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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羞的脸都埋进了红衣里,她们是骆大鹰、石二虎他们的妻子,如今在这谷里生活和她早已是一家人。 包包没有所谓主母的排场,平日里和她们相处如亲人一般,现下即墨玄这般行径,明儿只怕自己定是要被她们打趣了……

不过即墨玄的话,她却听到心里去了。凌雪的举止行为在她脑海里渐渐清晰,和心底那个从未曾忘记的女子影像慢慢地重合在一起,除了长相外,居然找不出一丁点不一样来。

凌雪长的像极了即墨玄,完完全全是一张祸水脸。

包包按住即墨玄在身上游移的双手,望着他认真地问道:“玄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雪儿要跟炎月在一起,你会不会生气?”其实这句话她在发觉雪儿对炎月非同寻常的依恋时就想问,却终究没有勇气。但眼看女儿渐渐长大,对炎月的依赖却有增无减,这个结——终得解。

即墨玄顿了顿不言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或者,他比她更早知道!

五年后

沐离离开已有五年,从来没有出现,只每到蓝筱依的忌日,就会托人辗转送来各地的特产。但就是没有让包包知道她在哪里,包包清楚她的心思,更清楚即墨玄一刻也没有放弃想把她找回来。

虽然即墨玄常常要去帝都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但她还是暗暗祈祷她和阴离落能走的越远越好,她知道沐离不会离开很久,但她相信沐离一定会珍惜那偷来的时光,全力幸福。

秋天的时候,沐离和阴离落便被铁衣卫带回帝都了,据说一同回来的还有她四岁的儿子。因为一回来就要处理滞留的事务,她脱不开身来见罗盘谷,只要和包包约了来年春天相聚。

在沐离回来后不久,包包又给即墨玄添了个儿子即墨凌云。

那年,罗盘谷飞雪覆盖住了所有,天地只剩下白色。

一片白色里,一骑疾奔而来,带来了武宗帝驾崩的消息。

还有南笑捎来的一封给包包的信函。

武宗帝虽有妃嫔无数,但却一直未有子嗣。他颁下旨意,让十五皇子和世勒宝成为太子。武宗帝一直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嫔妃,死前手里拿着的还是那块玉坠,他嘱咐小包子,在他死后把玉坠交给包包。

读完这封信笺的时候,即墨玄正抱着儿子在庭院里和女儿玩雪。即墨凌雪和炎月一组,即墨玄抱着儿子一组。炎月和凌雪顾忌着即墨玄怀中的孩子太小不敢丢雪团,即墨玄便得了空,手中雪团如长了眼睛似的往炎月身上落,转眼便淹没了炎月。

凌雪急了,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大喇喇地走到即墨玄身边,大喇喇地道:“即墨玄,你把弟弟交给妈妈,我要在你身上推雪人。”

即墨玄看看怀中的儿子,回头对包包眨眨眼,再低头对凌雪道:“雪儿,你娘亲没空。”

小丫头晃着两根冲天辫,一双桃花眼黑亮亮的:“即墨玄,说谎的不是好大人哦。”

童音清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即墨凌雪已经七岁,还没叫过一声爹爹。

负责滚雪球的骆五和地龙也听见了,只是他们没炎月的胆子,只得拼命把头往雪堆里藏,只那颤抖着的身子出卖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即墨玄半蹲下身子,半是诱哄半是威胁撅嘴的小女孩,道:“雪儿,你现在有弟弟了,你要是不叫爹爹,爹爹以后就再也不疼你!”说着,故意用下巴的胡渣扎着怀中胖乎乎的幼子脸颊。

刚满周岁的婴儿咯咯笑了起来。

小丫头愣住,好看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似是想看出个真假来。

众人都停下手中动作,齐齐看了过来,小丫头能不担心失宠?

炎月亦微微笑着,眼神纵容。

“呜呜……!”短暂的沉默后,是女童响彻山谷的哭声,伴随着委屈的声声控诉:“娘亲,即墨玄说他以后不疼我了,娘亲,即墨玄不要雪儿了,呜呜……”

炎月疾步上前,把坐在地上蹬腿抹眼泪的即墨凌雪抱在怀中,心疼的快要窒息的样子:“依儿不哭,不哭,乖。以后我疼你,我疼你!不哭,不哭!”说着,双眼冷冷盯着即墨玄。

即墨玄自然是更加心疼的不行,他对付得了最狡猾的司马禄,对付得了最狠毒的司马玉,对付得了暗箭伤人的和世勒翌,对付得了外邦侵略,对付得了叛贼内乱……

唯独自己的女儿,他是真真完全对付不了,每每想像现在这般硬起心肠,却总是被她一顿大哭搅浑。此刻望着趴在炎月怀中哭得小身子乱颤的女儿,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到他想要伸手去安抚女儿却又中途收回来的踌躇样子,包包禁不住笑了起来,丢下手中信笺,起身出屋,朝他走了过去。

一阵轻风吹过,信笺吹落在地。

包包接过即墨玄怀中的儿子,伸手摸了摸把脸完全埋在炎月怀中的凌雪,道:“小丫头,你爹爹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呢?”

即墨凌雪把脸在炎月的胸前擦了擦,瞥眼看了看即墨玄和包包,低低道:“我要堆一个和即墨玄一模一样的雪人。”

包包暗笑,踮起脚尖在即墨玄脸上亲了一口,道:“玄哥哥,你自己看着办咯。”说完,抱着儿子回到屋檐下的秋千架上坐了。

“这有何难?雪儿,来。”即墨玄招呼着自己的女儿,蹲下,像个树桩一样,任由着喜笑颜开的即墨凌雪和怕她累着而帮她的炎月往他身上堆雪团……

包包看着看着,接收到即墨玄投过来看似幽怨可怜实则含情脉脉的目光,她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他亦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很快被凌雪手中的一块雪挡住。于是便听到他大叫要留呼吸的鼻孔,凌雪便在炎月的授意下,在鼻子下挖了两个鼻孔,想了想又把他的眼睛露了出来……

这个世上,终究有些人事是不会真正死去的,在代代流传中延续,在每一次轮回里续缘。忽而,想起来年春天和沐离的约定,包包微微笑了起来。

一双健臂,轻轻把她搂紧,顺便抱走了她怀中的幼童。

不知道何时,喧闹的众人已散去,凌雪被炎月抱到暖和的望月楼去了。

她抬头看看即墨玄,把脑袋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至少此刻,他把她当成宝,真真实实地爱着她,实实在在地和她在一起,他在她身畔,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腹黑王爷夫君!

这样,便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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