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英语老师的胸好软

自从帮摊主夫妻打跑了流氓,唐飞带着坏坏和憨憨再次过上了无拘无束的流浪生活,每天忙着逛街,踩点、偷肉、睡觉,日子过得悠闲快活。从那日辞别摊主夫妻后唐飞就再没有去过早餐摊,帮人忙要好处这种事,它心里是很不愿意做的,这有违飞爷的侠义风范,再说都吃人家包子了总不能赖上人家不是。至于那摊主夫妻是否还在小镇上做生意,唐飞也不愿探究,毕竟人各有命,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不觉间又过了几日,唐飞它们三个已经把这镇子四周转的差不多了。这天起床后,唐飞思来想去,决定带着两只流浪狗到小镇西边那个小广场去转转。前天它们溜达到那里时,正好遇到五六个中年妇女在一起打群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打的那叫一个凶猛,揪头发拉衣服,又抓又挠,那气势丝毫不弱于男人。有两个妇女乳罩都被打飞了,看得唐飞高兴的不行。今天它又心生龌蹉,想着去守株待兔,碰碰运气。

小广场离得不远,二三里路的样子,正好要经过张屠户的铺子,唐飞它们一路哼着小曲就出来了。

“老张老张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没有你我该怎么过,你的存在给我无限快乐!---”

这几天,它们踩点不利,只得把自家食堂再次放到张屠户的铺子里。偷了人家的肉,再到人家眼前优哉游哉的转上一圈,那感觉会有多好?

眼看着就要到张屠户铺子了,唐飞心里莫名生出点做贼成功后的兴奋劲儿来。唉!飞爷我也没办法,谁让你最粗心呢,谁让你家的肉好吃呢!等以后到了阎王那儿飞爷给你求求情,给你少算点孽债。

张屠户家和小镇上大多做生意的人一样,属于商住一体格局,前后两排房,中间夹着个院子,前排的四间门点紧挨着街道用来做生意,后排的四间房子供一家人居住,院子两侧用围墙围着,一边隔着邻居,一边靠着小巷,这格局好进也好退,就像是专门给唐飞它们这种偷肉贼设计的一样,唐飞对这里轻车熟路,没一会儿就晃悠到了。

刚走到铺子前,就听院内有狗叫声传来,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小镇上养狗的人不少,唐飞也没在意,顺着窗口向铺子里望去,想要见一见张屠户,满足一下自己的罪恶感。

平时肉铺里大多时候只有张屠户一人,他老婆偶尔也会过来帮忙,今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唐飞见里面没人,大着胆子向屋内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虽说来过多次了,但那都是晚上,大白天登堂入室还是第一次,它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又走了几步,里面果然没人,坏坏和憨憨胆子也大了起来,跃跃欲试,盯着案板上的肉就要开吃。唐飞可不敢让它们胡来,这大白天的不是明抢吗,太容易暴露!

唐飞急忙阻止了这两二货,见它俩心有不甘,知道这里诱惑太大,转身便要离开。它们身子刚转出门口,就听铺后院子里又一阵急促的狗叫声传来,那叫声悲壮愤怒,听起来愈发熟悉。这声音像是----?

肉铺后面的院子里,一棵歪脖树,两口大水缸,红砖铺就的地面上斑驳污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此时院子内正有两人一狗僵持对峙着。那狗通体漆黑,瘦骨嶙峋,正做势扑咬面前一个屠户模样的中年男人。狗脖子上一根粗长的黑铁链被它拉的笔直,而铁链的另一端,一个青年男子双手正紧紧地抓着铁链,使劲向后拉。

那大黑狗身子虽瘦,但力气却奇大,把身后那青年男子拖得不住向前,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划痕。

那屠夫模样的人倒是脸上没什么惧色,手里拿着一根绳套,边躲边猫着腰正往大黑狗头上比划。

“小子,你这狗也太凶了,你要再不拉住它我可不要了啊!”唐飞刚把头从一侧围墙上探出来,就听中年男人道。

“别呀张大哥,这么大的土狗可不好找,再说价也不高,要不是急用钱我还舍不得呢?”那青年男子道。

“屁,都瘦得皮包骨了,值几个钱你自己看不出来啊,我愿意要就不错了!”那中年男人不屑地道。

听了两人对话,唐飞只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就全明白了,因为都是熟人。那屠夫模样的人,正是张屠户,拼命扑咬他的大黑狗,正是前几天在小村里遇到的大黑,而此时拉着它的就是它那个赌鬼主人。

无耻主人卖狗换钱,屠户收狗卖肉,大黑憋屈惨死,这种悲惨剧情唐飞自与大黑分别后,就预感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么快。

前一世,像这种勾猫套狗的事唐飞没少见过,它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套狗的事,好好一条狗,脖子被套上绳索,吊在树杈上,被活活勒死,这种杀狗的手段实在太残忍。今天再次遇到,还是发生在大黑身上,它气得杀心大起,这大黑摊上个凉薄的主人,挨饿受冻不说,如此忠诚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太可恶了,太气人了。

那张屠户的专业技术可不是盖的,唐飞这边三条狗才刚把头伸出墙头,那边张屠户已然得手,

脖子上被套了绳子的大黑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绳子套进脖子后它突然发疯似的狂叫起来,拼命一般向张屠户扑咬,但奈何它最后的挣扎终究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当张屠户把绳子的另一头从树杈穿过,然后随着他狠狠一向下一拉,大黑的脖子一紧,身体随着脖子一点点向上吊起,大黑拼命挣扎,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向自己的主人发声求救,但那些都是徒劳。

它越挣扎,绳子缩的越紧,两只胀得血红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外突,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落在地上。直到最后关头,眼看着生命就要结束,它再也没有力气彻底放弃挣扎时,才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转动眼球向自己的主人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无助和深深的失望。

它那无耻的主人此时早已松开了拉住铁链的手,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张屠户动作,多少能看出一些不舍,尤其是最后大黑看向他时,他甚至没有勇气与大黑对视,然而不论他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从始至终,他一直没有出声阻止。

大黑的生命不断的流逝,随着最后一丝哀鸣,眼看它的身体抽搐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张屠户得手,唐飞急得双眼通红,使出全身力气奋力上爬,此时终于跳下围墙,眼见着大黑就要死去,它再顾不得两个手下还没过墙,猛的从斜刺里扑到张屠户身侧,对着他拉绳子的双手狠狠咬了下去。

张屠户刚才被大黑折腾的一身汗,见大黑不动了刚要松一口气,哪里会想到唐飞横插一脚,一惊之下,双手被唐飞咬了个正着,疼得他条件反射一般瞬间松开了绳子。

大黑的身体没了绳子的束缚,嗵的一声从高处坠落,也许是感觉到了唐飞的出现唤起了它最后的求生欲望,也许是上天感念它的忠勇又给了它一次生命,大黑落地后,发出来一声低低的鸣叫。

唐飞听大黑还有生息稍稍放下心来,与张屠户对峙起来。这张屠户可不好对付,平时杀猪宰羊的身上戾气极重,今天要不是为了救大黑,唐飞也不想与他面对面争斗。

张屠户也确实够狠辣,饶是双手受了伤脸上仍没有多少惧色,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就跑回肉铺取了一把二尺多长的剔骨钢刀来,双手有些吃力的握着冲唐飞奔来,那架势完全没把唐飞当回事,也没把自己手上的伤当回事。

气势汹汹的张屠户回屋很快,取刀很快,折回院子也很快,但当他持刀回到院子后,唐飞发现这家伙玩折返跑的速度更快。张屠户回到院子里后,只扫了一眼,连脚都没停下,直接一个360度大转身便迅速掉头向铺外跑去。

这家伙什么毛病,刚才还牛气冲天的,这转眼间又跑的快如闪电,唐飞看得有些纳闷。它转身往身后一看,乖乖,只见坏坏和憨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身后,森森白牙支得老长,恶狼一般的双眼正狠狠盯着张屠户的背影,那样子别说是张屠户了,就是自己也有点害怕。

靠,这张屠户是个牛逼人啊,有勇有谋,能屈能伸,要是放在古代肯定能当个诡诈凶狠的好将军。唐飞冲着张屠户逃跑的方向吹了个点赞似的口哨,它对这种识时务,知进退的人还是很欣赏的。

张屠户跑了,院子里就只剩下那青年赌鬼一个人了,这小子无情但胆子却小的可怜,刚才的一幕把他吓的不轻,即来不及跑也不知躲避,呆立在原地惊恐的看着唐飞它们。

对于这种混蛋,唐飞实在瞅不起,甚至打它一顿都怕脏了自己的手。见他倒也安生便不再理会,急跑几步到大黑身前,查看它的状况。

大黑刚才没受什么伤,只是窒息晕厥,现在已慢慢恢复过来,感觉唐飞走近,它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唐飞在身前站定,大黑一动也没有动,就只是呆呆望着唐飞,毫无生气的双眼下泪痕已渐渐干涸,但随着血丝渐渐退去,目光中逐渐透出一缕婴儿般纯净而又安宁的光泽来。唐飞也没有动,只是与大黑对视着。

对视了一会儿,唐飞见大黑眼里渐渐有了些灵动,知道它已回过神儿来,便转身带头坏坏和憨憨向院外走去。它此时已不需要再劝说什么了,赌鬼就在一边儿,它没有动他,是去是留一切由大黑自己做主就好。

对于唐飞的离去,大黑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很自然地站起身,只淡淡地看了一眼还在一旁惊魂不定的赌鬼一眼,没有愤怒,没有亲情,甚至没有失望,就那么淡淡地看了一眼,一声没吭跟着唐飞走了出去。

好狗不嫌家贫,但一个没有温暖、没有尊严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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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入伙后,唐飞只在小镇逗留了一天,就带着两个手下和大黑离开了,它必须走,两个原因,一是这里是大黑的伤心地,它希望换个环境让大黑快点振作起来,二是在张屠户那儿自己恐怕已经暴露,再偷下去肯定要出事。

不过它们走之前也没忘记与张屠户告个别,临行前一晚唐飞带着三条狗又光顾了肉铺一次。这次它们没有刻意掩盖痕迹,冲到屋子里二话不说直接好吃,什么好吃什么,什么贵吃什么,吃不了扔地上。

这一场饕餮盛宴下来,把两条流浪狗撑得走路直打晃,肚子胀的滚圆,肚皮上毛少的地方都能反出光来。坏坏心眼最多,吃饱了还不算,临走还叼了一大块肉回去。憨憨有样学样,它没只叼肉,直接叼了一条比它脑袋还大猪腿,歪着脑袋连磕带碰的才好不容易走出门去。大黑倒没它俩那般浪荡,但也没闲着,临走前直接跳上临院一侧的窗前桌子上,对着院子对面张屠户家嗷嗷狂叫了足有一分钟,那意思就俩字“挑衅!”。

这仨货的举动把个唐飞看得直咧嘴,嚣张,真他妈嚣张,偷东西居然偷出了抢劫的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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