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室友上班跟室友女朋友

听说是位小姐,老太妃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要看书片刻,又搀扶着老嬷嬷的手臂起身往外走,一边走的同时,还不紧不慢的问道:“吩咐厨房给言儿炖的参汤可炖好了?”

“早炖好了,一直都在厨房的小灶上热着。”老嬷嬷一脸和煦的笑道:“要不让人现在送过去?”

老太妃摆摆手道:“老身这个做祖母的也好些时候没见过孙儿了,就亲自去瞧瞧吧。”

昨日即墨岩回府以后,立刻就去了老太妃的院子。所以他们哪里是好久没见,分明就是昨天才见过。不过老嬷嬷当然不可能在此时说出来,昨夜里老太妃之所以找即墨岩,就是为了跟他提亲事。

即墨岩一向孝顺,在很多事情上多少都会听取老太妃的意见,但是昨夜里老太妃才刚提起,就被他三言两语的挡了回去。

睿王、睿王妃去得早,只留了即墨岩这么一个儿子。要看书1老太妃也是寂寞太久了,现在的时局虽然还是不稳,但到底比前些年好多了,所以她也希望能够早些时候看到他娶妻生子。可不能像他父亲一样,都到而立之年了才想起要成亲。

马车进了睿王府后就被留了下来,宋浅浅在下人的指引下换了软轿继续往深处而去。再次下轿的时候,已经过去至少一刻钟的时间。

“宋小姐这边请。”在院门前等候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兄弟里最善待人的奕右。

当日在客栈的时候,宋浅浅也是见过奕右的,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和煦的浅笑。虽然其中的真心有几分不得而知,但轻易的给了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从当日的情形,以及他此刻的着装来看,奕右在睿王府的地位应该不低。但此刻他竟在院门等候,着实让宋浅浅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忙微曲双腿还了一礼。要看书1

“世子爷回京不久,想必诸事繁忙,我今日前来不会多有打扰吧?”一路前行,宋浅浅状若无心的问道。

奕右闻言,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加深,“多谢小姐挂心,主子在京并无要职。”

其实奕右更想说,就算再忙,只要是您出现,主子势必会腾出空来。不过介于目前两人的不觉悟,所以这周话还是暂时保留的好。

宋浅浅本意是想说,世子爷是大忙人,不用特意抽空出来见她。不过被奕右如此回答后,她反而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了。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如此不过片刻他们就来到了一间书房外。

“主子,人到了。”

“进来吧。要看书”

书房的门被慢慢推开,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已在室外待了不少时间的宋浅浅,顿时觉得浑身舒服,忍不出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姐快请进。”奕右就站在宋浅浅身边,她那声满足的叹息他自然也听到了。

听到提醒,宋浅浅略显尴尬的走了进去。绕过门前的屏风,入眼的都是生机。

不同于一般人家的书房摆设,房间的各个角落摆放着大量的绿色植物,而书案背后的高凳上居然还有一盆盛开的血色曼珠沙华。

在大雪纷飞的季节,这是多么难得的景象啊!但在看到那盆盛开的曼珠沙华时,忽然让她想起了儿时的事情。

不过好在她还知道现在不是追忆往昔的时候,跟即墨岩见礼之后,便将今天的来意说了一下,无非就是感谢他昨天的救命之恩。要看书

对此即墨岩欣然接受,没有表现出任何其他情绪。宋浅浅对此也非常满意,想着礼也送了,她也该走的时候,即墨岩却突然提出一起去逛梅园。

对于那片梅花,宋浅浅是喜爱的,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就顺便瞧一瞧吧。

结果他们才刚准备出去,就听到门外传来奕后通禀的声音。

老太妃来了!

宋浅浅当即一顿紧张,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一样。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并开始鄙视自己,她来得光明正大,也无半分逾矩行为,根本就不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对于老太妃的突然出现,即墨岩也微微讶异,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亲自去往迎接。

房门打开,一位仪态端庄的老妇人出现在眼前,虽然穿着居家的服饰,但只一眼也能知道此人就是老太妃无疑。

宋浅浅正站在即墨岩身后不远处,见老太妃进来忙低下头,略一行礼道:“太妃,安康。”

老太妃像是没瞧见她一般,径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向即墨岩吹嘘,她让人煲的人参汤有多好多好。

倒是即墨岩扶着老太妃经过宋浅浅身边时,悄悄伸手扶了她起来。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微,但依然没能逃过密切关注的老太妃。

老太妃安坐在书房唯一的软榻上,对一同进来的老嬷嬷道:“快些把烫拿来,这么冷的天,一会儿该凉了。”

“不着急,我一会儿再喝,祖母现在过来可是有事?”即墨岩坐到老太妃身边,轻言问道。一般这个时辰,老太妃都是不见外人,只在佛堂诵经念佛的。

老太妃并不理会他的话,径直结果老嬷嬷手里的人参递了过去,即墨岩沉默的望着老太妃,最后还是接过喝了。

待他将碗放下,老太妃才转眸望向宋浅浅,除了一开始的问候,她一直都微低着头,安静的站在那里。这一点还算合老太妃的心意,是个守礼的丫头。

“丫头,抬起头来。”

本以为会一直被遗忘的宋浅浅,冷不丁听到老太妃的话愣了,不过好在她反应迅。

眉如远山墨黛,脸如芙蓉盛开,眼如秋波揽月,顾盼生情。即使穿着深色的衣装,她依然美得清新飘逸,出尘不染。

老太妃和老嬷嬷皆直愣愣的盯着她,但两人出神,不是为了她的容貌,却也是为了她的长相。只听老太妃喃喃叫唤:“欣衣”

此言一出,宋浅浅和即墨岩皆是莫名其妙,望向老太妃的眼神里充满不解,但同在房间角落伺候着的方嬷嬷,却如五雷轰顶,浑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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